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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春興 醫學博士
台灣中西整合醫學會 監事長
2007年在廣州.第三次世界中西醫結合大會發表活血化瘀與抗氧化

【摘要】
中醫活血化瘀療法,即為治療血瘀症方法。可歸納為【寒凝血瘀、病久入深血瘀、損傷血瘀、大怒瘀血】,即所謂:寒者易瘀積,瘀者不通,不通則痛。
近代中醫學對血瘀症之証型,依血液濃、粘、凝、聚歸類為:
一、氣虛血瘀型。二、痰濁血瘀型。三、氣滯血瘀型。四、陰虛血瘀型。
現代醫學抗氧化,主要是清除體內多餘之自由基,而體內自由基對人體之危害,與中醫之血瘀症最為類似。茲對自由基過氧化脂質之毒害有如下:
過氧化脂質是黑而粘,如同酸敗油般之劇毒物質,當體內的過氧化脂質,量不斷地增加,分解或去除過氧化脂質的反應過慢時,而超過人體防禦力量,過氧化脂質便會逐漸滲透入血管內,透過體內循環,對其他健康器官及組織造成傷害各器官便開始發生病變,與細胞膜中磷脂及蛋白結合,使蛋白質變質,成老化色素或脂褐質(lipofuscin),粘住心肌,導致心跳停止,粘住神經細胞,則引發神經痛,如粘住血管壁膜引起變性,而致動脈硬化症等疾病。又直接吸進氧氣的肺部,和一手包辦體內的酯質代謝工作的肝細胞,特別容易受自由基之攻擊,產生過氧化脂質,造成肺臟及肝臟之病變。

關鍵詞:血瘀症、活血化瘀、自由基、抗氧化、過氧化脂質

通訊者:李春興 博士 電郵:lee.herb@msa.hinet.ne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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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全文】
中醫活血化瘀療法,即為治療血瘀症方法。
中國傳統醫學最早經典著作【內經】中對血瘀症形成病因,歸納為
【寒者易瘀積,瘀者不通,不通則痛】。即:
一、寒凝血瘀:
【素問.八正神明論】中記載「天寒日陰,則人血凝泣而衛氣沈。」
二、病久入深血瘀:
【素問.痺論】中記載「痛久入深,營衛之行澀,經絡時疏,故不通。」
三、損傷血瘀:
【素問.刺腰痛】中記載「得之舉重傷腰,惡血歸之。」
四、大怒瘀血:
【素問.生氣通天論】中記載「大怒則形氣詭而血菀於上使人薄厥。」
古代中醫傳統醫學文獻中,對於治療血瘀症之敘述:大都以「和血」「活血」「行血」「散血」「破血」「調血脈」「和血脈」「通血脈」「逐瘀血」「主惡血」等稱之。
近代中醫學對血瘀症之証型,依血液濃、粘、凝、聚歸類為:
一、氣虛血瘀型:為心臟功能低下、血循障礙所致,血液中傾向高粘狀態。
二、痰濁血瘀型:痰瘀同源,為血脂增高與脂蛋白異常所致,血液中屬高粘狀態。
三、氣滯血瘀型:屬肝氣疏泄異常所致,其血液中紅血球及血小板聚集性增加,血液中屬高聚狀態。
四、陰虛血瘀型:紅血球壓積,血中膽固醇、纖維質、紅血球聚集指數明顯增高,致使血液中屬高濃、高凝、高聚狀態。
中國傳統醫學對活血化瘀用藥:
一、【五十二病方】約(公元前500年):記載活血化瘀用藥有:芍藥、川芎、茜草、鬱金、牛膝、和酒。
二、【治百病方】約成書於(秦漢間):在其書簡中第五個醫方中,記載「干當歸二分、芎藭二分、牡丹二分、漏蘆二分、蜀椒一分、虻一分。」並特別注明
『當以醇酒和飲』,充分體現活血化瘀之科學思想。
現代醫學活血化瘀療法,大致可分類為:
一、抑制血小板凝集。二、降血脂。三、溶血栓。四、促進血循。五、擴張血管。六、抗氧化等。
前五項皆係直接作用於血管及血液,故不難理解,而抗氧化係間接關係,故常為人們所忽視,但這關係著治病應從根救起之重要因素,絕不能等閑視之。
現代醫學抗氧化主要是清除體內多餘之自由基,而體內自由基對人體之危害,與中醫之血瘀症最為類似。茲對自由基之危害敘述如下:
壹、21世紀將逐步邁入充滿自由基之世界
美國航空太空總署(NASA),1992年發表一則警告,破壞臭氧層之氟氯碳氫化合物,濃度已創新高標準,讓北半球臭氧層遭嚴重破壞,同溫層臭氧層減少已延伸到莫斯科及倫敦等北緯50度附近。這是非常嚴重問題,因臭氧層之破壞或減少,會使太陽光中紫外線之電離輻射線能量增加,直接照射人類及動物,會使其體內自由基增加,因而造成重大傷害,加上人類因經濟快速發展、導致環境污染日益嚴重,污染空氣、水、農藥、化學物質、輻射線、電磁波、食品添加物、深加工食品,充斥於周圍環境,及人們生活節奏加快,生活不正常,如抽煙、熬夜、緊張、焦慮、生氣、恐懼、悲傷、造成心理壓力,這些污染因子,皆會使人體內自由基連鎖性的大幅增加,破壞人體細胞,使其癌化、壞死,因而破壞人體組織及器官之功能,造成人類罹患癌症、多種疾病、及加速老化,如不加以重視,21世紀之地球,將逐步成充滿自由基之世界。
貳、認識自由基
自由基之定義,為一種含有一組或多組不成對電子,具高度活潑性之極不穩定分子、原子或離子,其中以活性氧分子自由基,因其分子量較小,最具活潑性,故極易與人體內許多重要生物分子,如脂肪,蛋白質、DNA、白血球、溶酶體等產生化學反應,即所謂氧化反應,這些重要生物分子被大量氧化,會使人體內細胞、組織、器官失去正常功能,導致各種疾病,說明如下:
一、脂質:自由基會攻擊細胞膜內之多元不飽和脂肪酸及脂蛋白,而會產生毒性很強之過氧化脂質,使細胞膜通道改變,養分及代謝物質無法正常進出細胞內,造成細胞壊死,產生各種疾病。
二、蛋白質:自由基如攻擊蛋白質,會使蛋白質失去正常生理功能,而引起該器官、組織之病變。例如發生在皮下組織之膠原蛋白,則會令皮膚失去彈性及保濕作用,而產生皮膚老化。
三、DNA:自由基如攻擊DNA,會造成DNA股之切斷或鹼基之改變,而造成細胞突變,癌變、導致死亡。
四、白血球:自由基如攻擊單核白血球、巨噬細胞,使其釋放出發炎原,引起發炎反應。
五、溶酶體:自由基破壞細胞小器官溶酶體(lysosome),使細胞內之蛋白酶、磷酸鈣酶等10多種酶因而流出,溶解細胞內重要小器官、破壞細胞功能。
目前發現人類許多疾病,與這些重要生物分子,被自由基大量氧化有關,如老化,癌症、心臟病、腦出血、腦梗塞、動脈硬化、血栓等之心、腦、血管疾病、肝病、胃病、過敏性疾病、糖尿病、關節炎、自體免疫疾病等慢性病。
茲以自體免疫疾病為例:
自由基如侵犯免疫系統或淋巴細胞而使其受損,會引起老年人細胞免疫與體液免疫功能下降、並使免疫識別能力減弱,而產生自體免疫疾病,故自由基被當今醫學界稱為『百病之源』並不誇張、需去之為快。
參、最具殺傷力之四種活性氧自由基
茲對人體最具殺傷力之四種活性氧自由基,分別介紹如下:
一、超氧化物自由基(•O2)。二、氫氧自由基(•OH)。三、單一態氧自由基(1O2)。四、過氧化脂酸自由基(ROO•)。
一、超氧化物自由基(•O2)
超氧化物自由基(superoxide •O2),係由人體內60兆個細胞中之粒腺體,在製造能量過程中,所產生之副產品,亦可產生在:
1、中性白血球、巨噬細胞用以對抗入侵體內之細菌病毒時。
2、身體某處發炎時
3、精神上受刺激、焦慮、緊張、恐懼、悲傷、生氣、或熬夜時。
4、手術時或心肌梗塞、腦梗塞、血液暫時遮斷再灌注時。
5、曝露太陽光線及輻射線照射時。
6、接觸電磁波時(手機、電視、電腦、電玩、電冰箱、微波爐、等各電器)。
7、攝取燒焦的魚肉、食品添加物、植物油、魚乾燻製品、速食麵、花生醬。
8、喝污染水質。
9、呼吸污染空氣、抽煙時。
10、接受高壓氧治療時。
11、吃藥、吃合成前列腺素等荷爾蒙時。
12、持續作激烈運動,除運動本身帶來的大量耗氧量,更因緊張加重耗氧量,使代謝活性化,產生大量活性氧。
13、搭乘噴射機時。
超氧化物(•O2ˉ),原料來源為氧(O2) ,氧又是人類等好氧性生物生存不可或缺物質,但超氧化物(•O2 )之毒害如此之大,好氧生物如何生存呢?所幸在人體內發現有二個主酶蛋白,加上存在粒腺體之礦物質錳(Mn),及存在細胞質中以銅、鋅、鐵為輔酶之金屬酶,稱之超氧化物歧化酶(Super Oxide Dismutase),簡稱SOD,它能迅速將超氧化物(•O2)歧變反應(Dismutation)成氧及過氧化氫。

上述反應如有SOD存在時,其反應速度會加快約一萬倍。但SOD無法獨立完成這歧變反應,需有錳、銅、鐵、鋅等礦物質當輔酶來配合反應,而這些抗氧化礦物質是人體無法自行生產,必須由外界來供應。
由上述反應雖可將大半第一類超氧化物自由基(•O2)去除,但卻會因而產生過氧化氫(H2O2)。
過氧化氫(H2O2)本身雖是非常安定物質,它如以原來狀態存在,不會對人體造成大傷害,但它若再與第一類過氧化物自由基(•O2)反應,則會產生更為凶惡之第二類氫氧自由基(•OH)與第三類單一態氧自由基(1O2)。

哈巴.威斯反應過程如下:•O2+ H2O2•OH+ OH+1O2

所幸在人體內亦含有去除過氧化氫之第二項金屬酶,即觸酶(Catalase),係二種主酶蛋白與血紅素中之輔酶鐵所形成金屬酶,和第三項金屬酶,即穀胱苷肽過氧化酶,GSH-PX(Glutathione Peroxidase),係以稀有元素硒(Se)為輔酶之金屬酶,是二種抗氧化及氧化還原能力都非常強之酵素。

二、氫氧自由基(•OH)
氫氧自由基(•OH)係不斷產生之第一類超氧化物自由基(•O2),與未被清除之過氧化氫(H2O2)化學反應所產生第二類氫氧自由基(•OH)與第三類單一態氧自由基(1O2),二者之毒害遠超過第一類超氧化物自由基(•O2ˉ),氫氧自由基(•OH)係破壞力最強之自由基。
巴斯華德博士敘述100萬人被原子彈幅射照射到,他們體內細胞每一千萬個會產生一個氫氧自由基(•OH),這些氫氧自由基足以讓一半即50萬人當場死亡,因它首先攻擊非常脆弱之DNA讓其產生細胞突變、癌變,所幸它能被β-胡蘿蔔素或維生素E、花青素黃酮類等抗氧化劑去除,但這些抗氧化劑,需由外界來供應。

三、單一態氧自由基(1O2)
單一態氧(1O2),除大部分由太陽之紫外線直接照射皮膚細胞之DNA,再與周邊氧分子作用所產生,亦可由體內。

其破壞力強大,僅次於氫氧自由基,所幸它亦能被維生素E、β-胡蘿蔔素、 花青素黃酮類等,抗氧化劑所去除。

四、過氧化脂酸自由基(ROO•)
過氧化脂酸自由基(ROO•)之產生,主要為第一類超氧化物自由基(O2ˉˉ)、第二類氫氧自由基(•OH)、第三類單一態氧自由基(1O2)等三種自由基,攻擊細胞膜不飽和脂肪酸(R)中雙鍵部位之亞甲基氫,因該氫基容易受攻擊而脫落(即容易被氧化),而成不飽和脂肪酸自由基(R•)
上述不飽和脂肪酸自由基(R•)、過氧化脂酸自由基(ROO•)、二種自由基及過氧化脂質皆可被抗氧化劑所去除。

肆、過氧化脂質之毒害
過氧化脂質是黑而粘,如同酸敗油般之劇毒物質,當體內的過氧化脂質,量不斷地增加,分解或去除過氧化脂質的反應過慢時,而超過人體防禦力量,過氧化脂質便會逐漸滲透入血管內,透過體內循環,對其他健康器官及組織造成傷害各器官便開始發生病變,與細胞膜中磷脂及蛋白結合,使蛋白質變質,成老化色素或脂褐質(lipofuscin),粘住心肌,導致心跳停止,粘住神經細胞,則引發神經痛,如粘住血管壁膜引起變性,而致動脈硬化症等疾病。尤其是直接吸進氧氣的肺部,和一手包辦體內的酯質代謝工作的肝細胞,特別容易產生過氧化脂質,產生肝臟及肺臟之病變。
此部分則與近代中醫學對血瘀症依血液濃、粘、凝、聚之証型,相吻合。
伍、如何避免自由基對人體之傷害
要免除自由基之傷害,不外乎預防及治療二種手段。
一、預防:即避免接觸會產生自由基之內、外因子。
(一)內因:(內在因子為人體本身因素)。
生病時、藥物所引起醫源病,精神壓力(「焦慮」、「緊張」、「恐
懼」、「悲傷」、「生氣」)、劇烈運動、飲食不均、及吃污染食物、水、燒焦魚、肉、燻製食品、魚乾、速食麵、花生醬、乳瑪琳、可樂等,食物所引起之食源病。
茲對精神或心理壓力如何產生自由基敘述如下:
人類過度「恐懼」、「悲傷」、「生氣」「驚訝」,等情緒表現,會刺激交感神經,於是間腦視丘下部,就向末端
1、腎上腺髓質發出命令,叫它分泌腎上腺素(adrenaline:又名epinephrine)是一種胺屬激素將使血管,尤其是皮膚、內臟的細動脈及毛細血管收縮,引起血壓上升,增加對心臟及肌肉的血液供給量,加快脈搏,完成戰鬥及防禦體制。
眾所周知腎上腺素是體內提高戰鬥力之激素,可是,當這上述精神上壓力持續時,則體內會繼續分泌腎上腺,而這過多之激素會經過人體內平衡﹙homeostasis﹚即由體內的胺氧化酶來分解胺系的腎上腺素,但是在這胺氧化酶,分解去除腎上腺的過程中,會產生超氧化物第一類(•O2ˉ)、過氧化氫(H2O2)及可怕第二類氫氣自由基(•OH),進而產生第三類單一態氧自由基(1O2)與 第四類過氧化脂酸自由基(ROO•),因此當您「怒髮衝冠」時,體內可能已不自覺產生數量龐大的自由基。
2、自由基與腎上腺皮質的關係。
腎上腺皮質分泌三種荷爾蒙,最內層分泌的是少量性荷爾蒙,中央層分泌可體松,最外層則分泌醛固酮﹙aldosterone﹚。後兩種荷爾蒙都是維持生命絕對不可或缺的荷爾蒙,人類精神上受到強烈「緊張」「焦慮」狀態時,腎上腺皮質即會增加類固醇荷爾蒙來對抗,但這荷爾蒙的代謝時,必須借助體內「細胞色素P450」酶之幫忙,不幸的是卻亦因而產生會產生超氧化物第一類(•O2ˉ)、過氧化氫(H2O2)及可怕第二類氫氣自由基(•OH),進而產生第三類單一態氧自由基(1O2)與 第四類過氧化脂酸自由基(ROO•),因此當您「緊張」「焦慮」時,體內也可能已不自覺產生數量龐大的自由基。

(二)外因:(外在因子為環境因素)。
過度陽光曝曬、幅射線、電磁波照射、污染的空氣。

二、治療:應全方位補充四大類型抗氧化劑,說明如下:
人體因細胞氧化而產生病變,如同鐵板因氧化而生鏽,二者需要抗氧化劑來保養.故能消除人體內自由基,協助體內細胞抗氧化之物質,可統稱抗氧化劑。大致可分四大類:
(一)、抗氧化礦物質:硒、鋅、鐵、銅、錳等。
這些礦物質,配合體內超氧化物歧化酶(Super Oxide Dismutase)、 穀胱苷肽過氧化酶 GSH-PX(Glutathione Peroxidase)、 觸酶(Catalase)等三種酵素,清除第一類超氧化物自由基(•O2)及過氧化氫(H2O2) 。
(二)、抗氧化維生素:維生素C、E、B、葉酸及α、β胡蘿蔔素等維生素。
(三)、抗氧化植物性生物素:花青素(沙棘籽、葡萄籽)、茄紅素、銀杏葉、蜂膠等。
(四)、抗氧化酵素:納豆、紅麴等。
(二)、(三)、(四)類抗氧化劑,則是用來清除第二類氫氧自由基(•OH)、第三類單一態氧自由基(1O2)、第四類過氧化脂酸自由基(ROO•)。
抗氧化能力最強之抗氧化劑,花青素:
花青素(oligoproanthocyanidin):簡稱OPC生物類黃酮(Biofavonoids)能強化微血管滲透性,有維生素P 之稱,屬於多酚類化合物。
沙棘籽與葡萄籽含有豐富之OPC,大約80%-85%含量,是一種強力抗氧化劑,其清除自由基能力是維生素E的50倍,維生素C的20倍。且能幫助維生素C之吸收和利用,可存於水溶性或油溶性的任何細胞環境,來發揮它的抗氧化能力,OPC於1987年取得美國360號抗氧化專利,法國科學院認為OPC是迄今所發現最強有效之自由基清除劑,尤其是在體內之活性、是其他抗氧化劑所無法比擬,OPC可以對抗輻射損傷,OPC亦能通過血腦障壁、補捉腦中產生之自由基因而能預防腦部疾病,如中風、腦梗塞、腦退化等。
特別值得一提的是,沙棘籽萃取物:
1981年起蘇聯、美國、中國陸續將其列入太空人食品。其抗幅射能力可想而知。可由其維生素及微量元素含量得到證實:
Vit C:每100g果中含Vit C 868.3-1252mg,其含量是山楂20倍,獼猴桃3倍,橘子6倍,蘋果200倍,蕃茄80倍,幾乎是一切果菜之冠,而且因其又不含抗壞血酸氧化酶成分,故所含Vit C相當穩定。
β胡蘿蔔素:在果渣油之含量為187mg/100g,種子油4845mg∕100g。
Vit E:含量206.9mg/100g,(小麥胚芽油含量才144.5mg∕100g)居所有果樹植物之冠。
Vit P: 含量800-1700mg/100g。
沙棘的果實、籽核,含有
硒、鋅、鎂、鐵、鈷、錳等28種微量元素。
令人驚嘆的是沙棘幾乎集所有抗氧化成分為一身,怪不得蘇聯醫學博士阿庠莫夫發出這樣之感嘆:「大自然竟能把這樣完整的一組有益物質,集中在一種植物中,這可真是奇蹟。」沙棘因而被譽為『神果奇樹』、『綠色黃金』,且被科學家譽為『人類的第三代水果』『21世紀最有希望保健品』。
誠屬難能可貴,值得特別推介。
陸、抗氧化劑之攝取需「全方位」
綜合上述:得知人體內第一類超氧化物自由基(•O2)之產生是無法避免,所謂要活就要動,動則需要能量,就會產生第一類超氧化物自由基(•O2),如只單獨攝取,消除第一類超氧化物自由基(•O2)之SOD及錳、銅、鐵、鋅等抗氧化劑時,則會在消除第一類超氧化物自由基(•O2)之同時,產生更麻煩之過氧化氫(H2O2),因而產生更為凶惡之第二類氫氧自由基(•OH)與第三類單一態氧自由基(1O2),進而產生第四類過氧化脂酸自由基(ROO•)及最具毒性之過氧化脂質。
因此除必需再攝取,含有去除過氧化氫(H2O2)之第二項金屬酶,即觸酶(Catalase)及輔酶鐵,和第三項金屬酶,即穀胱苷肽過氧化酶,GSH-PX(Glutathione Peroxidase)及輔酶硒外,尚需攝取清除第二類氫氧自由基(•OH)、第三類單一態氧自由基(1O2)及第四類過氧化脂酸自由基(ROO•)之第二、三、四類抗氧化劑,進而防止最具毒性之過氧化脂質產生。
最近有研究報導指出長期服用高劑量抗氧化維生素E,其心臟衰竭的風險反而升高,可能係因忽略了去除第一類超氧化物自由基(•O2) 及過氧化氫 (H2O2)所導致,這印證抗氧化劑之攝取需全方位,才能發揮整體抗氧化效果,否則效果會非常有限,甚至會造成顧此失彼、弄巧成拙之遺憾。
最後在此誠摯建議從事活血化瘀之研究學者,能將抗氧化列入觀察項目之一,相信會對療效之確認有相當幫助。